哭悲裡的刻板印象塑造

電影

原刊於「何穎怡的大耳朵2025.01.26」

2025.01.

從徐巧芯的「公啥小」到「哭悲」:一點關於台語髒話刻板化的省思
這兩天才看到新聞,台灣喪屍片「哭悲」的原著漫畫,即將進軍好萊塢,由「黑袍糾察隊」編劇改編成電影。
講到「哭悲」,我當年看得一肚子氣,從來沒有那麼恨一部電影過。原因呢?裡面的外省人拚命飆台語三字經、五字經、七字經,好像這是一種「暴力」「粗鄙」的代表,非如此,不能接地氣。
先別說,我認識的本省人,很少沒事就飆七字經的,那是粗到極點,最常聽到的是「考父考母考悲」。
後來,我發現導演是加拿大洋人,出品人是ABC 黃立行,我多少有點了解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外省孩子常把台語髒話當成「接地氣」。看到「哭悲」裡台語髒話連篇,我就很氣:你幹嘛不飆外省髒話啊,我來教你,「操你祖宗八代」「狗日的」「肏」都是很常見的。我卻從未在台灣電影裡看過,即便主角是個外省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,從《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》到「艋舺」,外省幫派小孩出口還是台語三字經。
我不是反對電影出現髒字。角色需要就講,沒關係。(雖說徐巧芯的立委角色實在不需要講出「公啥小」「抄吉掰」那麼難聽的字眼,這只凸顯她眷村老太妹那一面。)
但是可否不要外省人也一直飆台語國罵。真的很刻板。也顯得外省國罵詞彙,式微得太快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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