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盧拉當選談亞馬遜雨林裡的TXAI 



昨日巴西左翼總統盧拉在第二輪選舉,意外打敗前任總統波索納洛(Jair Bolsonaro)的兒子,跌破大家的眼鏡。 

就我,當然是開心異常。

首先,川普全面右翼化美洲的計畫,在這場選舉裡受到重挫。加上塞爾維亞選舉變天,我終於在「極右」+高度擴張的資本主義的窒息空氣裡聞到一絲希望。

更重要的,盧拉的上台標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:亞馬遜雨林流失的速度可以暫時緩住。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巴西前任總統波索納洛和川普都不同意「溫室效應」存在。

盧拉和波索納洛之子在雨林保護上,方向大相逕庭。波索納洛繼承父親的路線農業波索納洛主義 (agrobolsonarismo),反對過度環保主義,鼓勵放寬農業開發、採礦與畜牧業的焚林。 

他的父親雅伊爾.波索納洛(Jair Bolsonaro)任期為 2019 年至 2022 年。四年共計砍伐並摧毀了超過 45,586 平方公里的亞馬遜雨林,大約1.25 個台灣大小,與他的前任四個年度相比,雨林流失速度暴增了將近 60%。

他的繼任者左翼總統盧拉(Lula da Silva) 2023 年上任後,重啟嚴格的環保衛星監控與執法,巴西亞馬遜的濫伐率已連續大幅下降,並創下自 1988 年有紀錄以來的歷史新低。相較前任(2022年)下降 71.2%,並設定2029年零砍伐目標。



亞馬遜雨林於我們的重要性是:

環境學者咸認當亞馬遜雨林消失到達臨界點20%,人類就會面臨大災難。目前亞馬遜雨林消失已達17%。

當亞馬遜雨林消失到達臨界點,明顯可見的國際災難是: 

1. 雨林退化為「乾燥草原」(Savannization)

亞馬遜雨林之所以能被稱為「雨林」,是因為它能「自己製造雨水」。樹木透過蒸散作用將水分釋放回大氣,形成水氣並再度降雨,整座森林有超過一半的雨水是自我循環產生的。

• 失去降雨循環:當超過 20% 的樹木消失,這個水氣循環系統就會瓦解。

• 永久性改變:降雨量會急劇減少,原本潮濕的熱帶雨林將在數十年內退化為類似非洲的稀樹草原(Savanna)或乾燥灌木叢。這種改變是不可逆的,即使重新種植樹木也無法恢復原本的雨林生態。

2. 從「碳吸存庫」變成「碳炸彈」

亞馬遜雨林目前儲存了約 1,500 億至 2,000 億噸的碳,是地球減緩全球暖化的重要防線。

• 大規模釋碳:一旦越過臨界點,數百億棵樹木將因乾旱而枯死或在野火中燒毀。

• 加速全球氣候崩潰:枯死和燃燒會將原本儲存的二氧化碳大量釋放回大氣。科學家估計,這相當於全世界數十年的溫室氣體排放量,將直接導致全球氣溫再上升 0.1 到 0.3°C,讓巴黎氣候協定的控溫目標徹底破滅。(以上AI整理)

亞馬遜雨林面積約有60%在巴西,由此可見,盧拉的繼任對穩定雨林消失即為重要。

這是那些高唱「溫室效應」不存在的右翼政治人物難以想像,又或者可以想像,但是萬般不及鞏固政權與金權的掛勾來得重要。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Milton Nascimento 是巴西新歌謠健將。

我以前介紹過一個巴西巴西新歌謠健將Milton Nascimento,他曾經出版過一張專輯叫《Txai》,那裡面介紹了巴西原住民是怎麼跟雨林並存的,而西方商業體系入侵後,皆伐(clear cut logging)如何改變了雨林的面貌,進而影響他們的生存。

我第一次看到txai這個字是出自巴西新歌謠健將Milton Nascimento出版於1990年的專輯《Txai》,結合了雨林原住民的傳統歌謠與巴西當代音樂,呼籲世人共同挽救雨林,收入則捐助巴西的「雨林住民同盟」(UNI,ALLIANCE FOR THE PEOPLE OF THE FOREST)與「全國橡膠採集工人聯盟」(NATIONAL COUNCIL OF RUBBER TAPPER)。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TXAI來自雨林原住民 Kaxinawa,原意描述特定親屬關係,現衍生為願意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與他們共同捍衛雨林的同盟。


TXAI,意指「民胞物與」,這個字來自亞馬遜雨林西部的Kaxinawa印第安人,原本用來稱呼連襟、異性的堂表兄妹,或者男子用來稱呼外孫。後來這個字廣泛為雨林各部族印第安人、採集橡膠的工人或者渡船工人所使用,用來形容與自己親戚關係雖遙遠,但是有同盟之誼者。現在則用來廣泛稱謂所有關心雨林、關切原住民生存的同盟者。

 

1989年,Milton Nascimento深入巴西亞馬遜雨林,花費了十八天的時間,才進入接近祕魯地區、雨林深處的部落,採集當地的歌謠,與當地的印第安原住民聊天,將他們的心聲記錄下來。1990年,Milton Nascimento邀請許多雨林原住民參與這張《TXAI》專輯錄音,希望將他們的心聲傳達出去,希望世人愛惜雨林,讓原住民文化不至於滅絕。


亞馬遜原住民採集橡膠的方式是永續的,因為他們只採集次生林,也不過度開採,讓次生林有足夠復育時間,他們也呼籲世人應重複使用橡膠。

他們面臨最大的問題是開發商與林木業者的濫砍,林業術語裡所謂的「皆伐」(clear-cut logging),就是不分原生林、次生林,不管林地裡棲息的物種數目,全面性砍伐。或者大片焚林整地蓋房子與工廠,這會嚴重影響他們的生計。

很多人忽略文化的維繫必須跟生產方式緊密相連,一旦一個族群失去賴以為生的生產系統(譬如再也無法採集橡膠,必須走出雨林,譬如台灣泰雅族的狩獵區被劃入國家公園,無法再以狩獵為生),原有圍繞生產體系而建立的文化系統也就跟著崩頹,民族就失去了靈魂。

所以,你是他們的TXAI嗎?



 世界音樂:東非洲蘇丹


【背景介紹】

蘇丹位於非洲東北部,是非洲面積最大的國家。面對紅海的海岸線便長達644公里。蘇丹跨越三種自然地理區,北部是沙漠、中部是草原、南部是沼澤與熱帶雨林。首都喀土木。蘇丹的早住民是哈姆族(Hamite)的後裔。目前說阿拉伯語的回教民族佔人口數三分之二,他們是非洲黑人與努比亞人的混血後裔,多半居住在北部的尼羅河谷中,務農。蘇丹另外三分之一的人口是非洲黑人,大多數住在南部大沼澤區。信奉原始的泛靈信仰。

 

蘇丹的歷史與埃及始終糾纏不清。西元前3000年,埃及曾首度入侵蘇丹北部,並在西元前1500年到西元350年間,建立庫須王國,統治蘇丹東北部。六世紀時,蘇丹北部建立了基督教國家,但是在12到16世紀間,回教阿拉伯人俘虜了蘇丹人,1504年,回教富來尼人在蘇丹建立王國,一直統治到十八世紀,才被埃及征服。1881年,蘇丹回教領袖阿邁德對埃及革命成功,取回蘇丹統治權,但是到了1898年,蘇丹又被埃及與英國聯合統治,稱為盎格魯埃及蘇丹。直到1956年,蘇丹才獲得獨立,取名蘇丹民主共和國。


【音樂辭典】

 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賽吉雅人與Tambur豎琴


1.  賽吉雅(Shaygiya)音樂與tambur豎琴:

    十三世紀阿拉伯貝都因人進入蘇丹,往北走的一支稱之為阿德那尼人,往南走的一支稱為加塔尼人。賽吉雅人便是阿德那尼部族的後裔。

Tambur是一種有五千年歷史的樂器,泛稱為里拉抱琴(lyre),它類似衣索比亞境內的奎兒琴,呈倒立的三角形。共鳴箱呈圓形。Tambur的彈奏分刷弦與抓弦兩種技巧,並輔以拍打共鳴箱做節奏的輔助。

 




2.   努比亞(Nubia)與oud(ud)、tar: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蘇丹的努比亞人家族。

努比亞是一個已經滅絕的古文化區,位於埃及南部與蘇丹北部,包括阿斯萬與喀土木之間的尼羅河谷。西元前600年,努比亞曾建立自己的王國,一度勢力還及於埃及。西元651年,阿拉伯回教徒控制埃及,並攻打努比亞(當時努比亞還信奉基督教)首都,努比亞不敵,簽下合約,答應保障回教商人的安全,並每年進貢奴隸。1960年代,埃及興建阿斯萬水庫,將努比亞文化區整個淹沒在納瑟湖下。努比亞人失去家園,逐漸成為蘇丹與埃及境內的少數民族,傳統文化瀕臨滅絕。

 


Oud(ud):烏德是一種歷史非常悠久的撥弦樂器,以撥片彈奏,也可以用老鷹的羽毛撥彈。據說,烏德最早出現法老王埃及時代,當時稱之為nefer。波斯人入侵埃及後,將它帶到阿拉伯世界,作為詩歌演唱的伴奏樂器,或者是吟遊詩人的樂器,也是現代吉他與琵琶的祖師爺。據研究,十一世紀時,烏德透過摩爾人帶到了西班牙,變成五到六組弦,琴頸變得較長,成為現今的魯特琴。

 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努比亞音樂大師Hamza el Din演奏 oud 



Tar
:這個字在民族音樂學裡共有兩個意義,一個是波斯音樂裡的長頸撥弦樂器,一個是北非地區的手鼓,它以山羊皮製成,形制、大小都與鈴鼓非常接近。但是它沒有金屬鈴片,但是鼓背面有響弦,所以得到tar這個名稱,因為tar在波斯語裡就代表弦的意思。tar 鼓的歷史非常悠久,可能起源於法老王埃及時代。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Hamza el Din 的tar 鼓演奏。

 

3.蘇丹當代音樂背景:


蘇丹在一九八三年九月實施「伊斯蘭律法」之前,原本有非常豐富的政治音樂創作傳統,許多偉大的歌詞創作者Mohamed Wardi、Mohmaed al-Alim、Mahjoub Sharif都以批評時政聞名,但是自從九月律法頒佈後,廣播電台不准播放批評政治的歌曲,甚至露骨一點的情歌都被禁止,許多政治歌曲創作者受到箝制。一九八九年,「伊斯蘭全國陣線」所支持的軍政府上台後,不斷殘殺異己、壓制南部的社會主義陣線活動,採取嚴刑峻法,許多創作歌者逃到鄰近的埃及避難,Mahjoub  Sharif則被關進監牢,成為「國際特赦組織」急於營救的政治良心犯。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Mohamed Wardi

在嚴峻的政治氛圍下,新一代蘇丹樂手採取明哲保身的手段,他們的音樂或許類型多變,卻都不碰觸政治。另一個特色是全蘇丹只有國營廣播電台設有錄音室,除非官方認可的樂手,很難獲得錄音機會,多數蘇丹樂手是在出國表演時,在國外灌錄唱片,形成特殊現象。因此,蘇丹樂團多半採大樂隊編制,走婚喪喜慶表演路線,而不靠灌錄唱片維生。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Mohamed Wardi的現場演出。

蘇丹的當代都會音樂使用大量西方樂器,二次大戰後,蘇丹引進了手風琴與管樂器,搭配蘇丹北方的傳統樂器如tom-tom說話鼓、烏德、rababas提琴演奏。(北非地區常見的弓弦樂器,又拼為rabab、rababa,是一種豎立型的提琴,共有兩弦,外型有點像古提琴,共鳴箱下半部鋪有獸皮,上半部則為木製,有共鳴孔,通常做為領奏樂器。另有一種古老的rababah,琴頸為方形,共鳴箱全部鋪獸皮,只有一弦。)

 

到了1960年代,蘇丹當代音樂加入了電吉他、曼陀林,1980年代更引進電子合成樂器。儘管多數樂隊都是中西合併,卻形成美妙的融合,因為樂手是以蘇丹音樂的觸角來處理西方樂器。譬如Abdel Gadir Salim會將北方阿拉伯音樂的木卡姆格律與南方的黑人音樂結合,再融合蘇丹與西方樂器的表現,形成特殊的風格。而Abdel Aziz El Mubarak會以西方搖擺大樂隊的格局來演奏五音音階的作品。

 




【推薦藝人】

 

Mohamed Gubara :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Mohamed Gubara是蘇丹最好的tambur手,唱腔音色尤其特別。

是蘇丹境內最好的tambur樂手,十四歲時,他離開家鄉,前往鐵路大城阿特巴拉,在那裡擔任信差,工作之餘,在一家名叫Alahli的俱樂部擔任樂手,磨練tambur豎琴技巧。也是在這家俱樂部,他開始學習唱歌,高音域的特殊唱腔迅速獲得當地居民喜愛。

1970年代,Mohamed Gubara前往首都喀土木,加入了陸軍樂團,由此,每個週末得以在蘇丹國家廣播電台演出。逐漸聲名大噪,獲得到英國表演機會。

 

Hamza El Din :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最早揚名美國的努比亞歌手Hamza el Din

最早揚名美國的非洲歌手,他出生於蘇丹北部努比亞文化區的一個小村。長大後離開故鄉,前往開羅學習工程,求學期間,他迷上了oud,轉學到「阿拉伯音樂學院」修音樂,成為精湛的烏德演奏者、塔鼓(tar)打擊手,詩人兼歌者。

後來,Hamza el Din到羅馬進修時,朋友介紹他到美國一訪,此行,他為Vanguard唱片灌錄了一張唱片(1964),後來便滯留美國。在美期間,他以表演、教書為生,並參與電影配樂工作,最著名的作品是「黑神駒」(The Black Stallion)。1980年,Hamza El Din前往日本學習biwa(日本琵琶),深受日本文化吸引,先是經常前往表演,後來乾脆以日本為家。

 


Abdel Gadir Salim : 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Abdel Gadir Salim

原本是個老師,自修學會烏德,因為音樂技藝精湛,拿到了五年的獎學金,進入喀土木的音樂、戲劇學院就讀。畢業後,他自組樂團巡迴蘇丹、歐洲、中東與非洲演唱,同時還在鄰近的查德擔任小學校長。

Abdel Gadir Salim剛出道時,多數演唱所謂的城市歌曲,直到1971年,在朋友的建議下,他才開始嘗試將故鄉kordofan的音樂融入當代蘇丹音樂中。根據Salim的說法,kordofan地區共有一百多種歌謠與舞蹈,帶有強烈的阿拉伯音樂特色,包括木卡姆的格律、四分之一音以及特殊的6/8拍。

蘇丹多數地區的音樂(尤其是南部地區)是比較接近肯亞、烏干達的非洲音樂形式,採用五音音階,節奏火熱。Abdel Gadir Salim試圖將兩者做個結合,融合南方音樂的黑人非洲色彩,以及阿拉伯音樂的綿密複雜,形成特殊的音樂形式。下面我們要聽的這首作品是首kordofan地區的婚禮歌謠,採用所謂的merdoum節奏,是6/8拍,散發出濃烈的阿拉伯風味。



Abdel Aziz El Mubarak :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Abdel Aziz El Mubarak 

1951年出生於喀土木附近的Wad Medani,此地出現不少傑出樂手,他長大後進入Mahi Ismail音樂戲劇學院就讀。1988年,他帶著十二位身穿白袍的樂手參加當年的WOMAD音樂節,成為第一個現身WOMAD的蘇丹歌手。身穿白袍、頭戴包巾的樂手演奏著西方樂器,唱著蘇丹都會歌謠,引起西方樂壇轟動。

 

Mubarak堪稱蘇丹最受歡迎的當代歌手之一,也是最暢銷的唱片歌星,動輒銷售超過數十萬張,無奈,蘇丹並沒有收取版稅的單位,這代表Mubarak必須以演唱會、婚禮慶典以及國營電的演出為主要收入來源。他的音樂不遵循回教音樂的木卡姆調式,而是採用五音音階,配器為西方搖擺大樂隊的格局,使用薩克斯風、手風琴、小提琴、電吉他、貝斯,加上傳統的bonga、tabla鼓。



我們現在要聽的這首曲子是Mubarak在1970年第一次現身蘇丹國營電視台表演的處女秀歌曲,歌曲頌唱婚姻與愛情的美好,成為大受年輕人歡迎的曲子。雖然Mubarak後來的音樂偏向大樂隊編制,早年作品裡,卻只使用簡單的打擊樂器、手風琴與烏德。Mubarak的烏德演奏技法是典型的蘇丹式,和其他阿拉伯國家的演奏法大不相同。首先,他很少使用刷弦技法,而是使用蘇丹三角豎琴tambour的彈奏法,使用大量的拍板打擊的手法,很少使用揉音。調音則比一般阿拉伯烏德高出一個全音或半音,形成所謂的蘇丹特色。一般來講,Mubarak的音樂被認為是蘇丹都會音樂的巔峰代表性作品,充分展現蘇丹當代音樂的延展性與包容性,它的大樂隊編制是受到埃及當代音樂影響,但是在旋律構成與五音音階特色上,它又受東非衣索比亞與西非音樂影響。近年,大批衣索比亞難民逃到蘇丹,無疑,對蘇丹的都會流行歌曲有重大影響。


 

巴勒斯坦托管地的音樂

 


今日的以色列、約旦河西岸、加薩走廊在一次大戰後曾是一個完整的政治實體,叫做巴勒斯坦托管地,由英國管理,時間在1920到1948。

這個時期此處的住民包括

 

1.      布哈拉猶太人

2.      葉門猶太人

3.      巴勒斯坦人

 

他們的音樂交融又互異,充分彰顯這塊中東火藥的歷史與文化複雜性。

 

(1)布哈拉猶太人(Bukharian Jews)



源自中亞地區(主要是今天的烏茲別克和塔吉克)的米茲拉希(Mizrahi)猶太人分支。他們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猶太流散社群之一,其歷史可追溯至巴比倫囚虜時期,屬於波斯猶太人的重要分支。

1920 年代至 1930 年代,中亞的布哈拉猶太人面臨蘇聯體制的宗教迫害與財產充公。託管地的難民潮:這群逃出蘇聯的難民,約佔中亞猶太人口的十分之一。他們歷經千辛萬苦抵達英屬巴勒斯坦託管地尋求庇護,使得當地的布哈拉社群轉變為以「逃難政變者」與「宗教難民」為主的結構。直到 1930 年代中期,蘇聯徹底封鎖了與阿富汗及伊朗的南部邊境,這條逃生通道才被切斷。

 


在英屬託管時期的聚會和節慶中,布哈拉區常能聽到一種名為 Shashmaqam 的音樂。這種音樂融合了猶太宗教經文、波斯人聲旋律與伊斯蘭蘇菲派的神秘主義詩歌。他們會使用多伊拉鼓(Doira,一種中亞手鼓)和彈撥樂器,在耶路撒冷的石造庭院裡彈唱。布哈拉猶太人過去在中亞曾是這種宮廷音樂的主要保存者與演奏家,並將這套傳統完整帶到了巴勒斯坦。

 

現在聽的這首曲子是布哈拉猶太人的婚禮音樂,採用Shashmaqam。布哈拉猶太人婚禮尊古,會有婚前淨化:新娘的密克瓦(Mikveh)儀式。按照猶太律法,新娘在婚前必須進行浸禮(Mikveh)。但布哈拉猶太人將其辦得像一場遊行:整個社區的女性親友會一路唱歌、跳舞、敲鼓,簇擁著新娘前往浴室。浸禮結束後,大家會在新娘頭上撒糖果和硬幣,祝福她未來的婚姻生活甜蜜且富足



下面這首《Al matcha anora》是非常珍貴的錄音,也是出現在婚禮。這是一種融入希伯來語詞彙的猶太—波斯語方言。歌詞通常帶有強烈的隱喻,常以「石榴」(Anor / Anora 在波斯語系中意為石榴)等中亞代表性水果,來象徵新娘的純潔、美麗、多子多福與婚姻的甜蜜。



下面這首《Recitation from Firdausi's Shaname》(列王紀朗誦),由 Ishak Ramani 與 Israel Kashi 用波斯語朗誦。這首並非猶太聖歌,而是波斯史詩《列王紀》(Shahnameh)的片段。這證明了布哈拉猶太人雖身在巴勒斯坦,但精神上依然深深扎根於波斯高雅文學之中。



(2)葉門猶太人


在託管地初期,隨著英國建立統治以及錫安主義運動的擴張,猶太機構大力提倡「希伯來勞工」(Hebrew Labor)政策,試圖用猶太工人取代當地的阿拉伯農業勞工。

葉門猶太人由於適應中東的炎熱氣候,且薪資要求較低、工作極其刻苦,成為開墾定居點(如雷霍沃特、哈代拉)農田、果園以及建造特拉維夫現代建築的主力。經濟與階級不平等:儘管他們為建國基礎付出了巨大汗水,但由於文化差異和語言隔閡(他們當時多講猶太-阿拉伯語),在由歐裔猶太人主導的託管地社會中,也門猶太人長期處於經濟底層,常面臨住房擁擠、薪資低於歐裔工人的不平等待遇。

下面這首《Song of Moses (Exod. XIV, 30)》(摩西之歌)是歌手 Zion Nahar 無伴奏清唱。這首不到一分鐘的錄音是全輯的靈魂之一,歌手用完美的閃米特喉音誦讀《出埃及記》紅海神蹟顯現的瞬間,被視為最接近古代希伯來語原音的奇蹟錄音。

(3)巴勒斯坦人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絕大多數巴勒斯坦阿拉伯人,為遜尼派穆斯林,同時存在一個歷史悠久且具影響力的巴勒斯坦基督徒社群。

下面這首是古蘭經頌讀。

《Recitation from the Koran》(古蘭經誦讀):

由 Sheikh Al Damahouri 誦讀。展示了經典的伊斯蘭宣禮與誦經藝術(Tajwid),音調高亢、嚴格遵守傳統的麥卡姆調式(Makam)。



下面這首《Love Song (Modern Arabic)》(現代阿拉伯情歌)

由 Abbas Balaida 演唱。這首歌曲帶有 1930-1940 年代都市留聲機時期的早期阿拉伯流行樂(如埃及電影音樂)風格,使用了傳統彈撥樂器烏德琴(Oud)或卡龍琴(Qanun)伴奏。



 

從盧拉當選談亞馬遜雨林裡的TXAI  昨日巴西左翼總統盧拉在第二輪選舉,意外打敗前任總統波索納洛( Jair Bolsonaro )的兒子,跌破大家的眼鏡。   就我,當然是開心異常。 首先,川普全面右翼化美洲的計畫,在這場選舉裡受到重挫。加上塞爾維亞選舉變天,我終於在「...